第5章 起势

顾承影把纸条揉进掌心，开门。周衍站在门外，目光落在他沾血的衣襟上，开口第一句却是：「韩凌霄昨夜去了禁地，你知道吗？」

执事簿新添一行：顾承影，事由与 捉鬼道士 相连。

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顾承影驻足片刻，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

执事簿新添一行：顾承影，事由与 捉鬼道士 相连。

药庐苦香扑面，顾承影与掌柜对答三句，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

药渣新堆，味苦，像这章要吞的下场。

藏经阁侧门虚掩，顾承影未入，只在门外辨出三种不同脚程。

风过碑林，有人念及 捉鬼道士，声碎在阶前。

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顾承影不近前，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韩凌霄 的出手习惯。

冲关之夜的幻痛仍在。顾承影 按脉，把记忆锁回昨日之前。

午后，侧室。空气里是光线变化，天际天色转阴。这与人鬼博弈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起势」阶段第5章推进

雨后的石阶发滑，顾承影扶栏慢行，听身后议论未散。

一封匿名帖指向 顾承影，说他昨夜去过不该去的地方。

将计就计，让 韩凌霄 以为得手，实则留下反证。

暮鼓三响，外门一日规矩又收紧一分。 顾承影 未眠。

夜风过檐，顾承影 未眠，只把明日要见的三个人重新排过序。

有人借 捉鬼道士 造势，有人借它杀人；顾承影 只取其中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