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道士之破晓之前
第24章 寒枝·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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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的剑鞘轻响，顾承影抬头，知道试探从今夜正式开始。
洗剑池水色发暗，顾承影俯身，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
药渣新堆，味苦，像这章要吞的下场。
后山小径落叶厚积，顾承影踩上去无声，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
更夫敲四更，宗门 仍有人为 捉鬼道士 不眠。
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顾承影不近前，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韩凌霄 的出手习惯。
檐铁轻响，像远处在点名 顾承影。
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顾承影驻足片刻，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
「顾承影，捉鬼道士的事你听说了？」师兄压低声音。顾承影 未答，只把对方袖口的灰渍看在眼里。
午后，侧室。空气里是光线变化，天际天色转阴。这与人鬼博弈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药庐苦香扑面，顾承影与掌柜对答三句，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
师兄递来一条「内部消息」，真假难辨，顾承影先收不卖。
暗探 的记录：顾承影 今日异常冷静。
将计就计，让 韩凌霄 以为得手，实则留下反证。
顾承影 将碎布条系在窗棂，风来时响，作简易警铃。
旧榜上新添一笔：捉鬼道士，与 人鬼博弈 缠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