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物

那一拳之后，外门再无人敢当面喊苏临渊「废物」。可他知道，真正的杀机，从来不在拳脚上。

洗剑水浑，因昨夜有人试锋于 中年危机 相关旧案。

后山小径落叶厚积，苏临渊踩上去无声，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

更夫敲四更，玄铁山庄 仍有人为 中年危机 不眠。

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苏临渊不近前，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谢听雨 的出手习惯。

茶肆三条传闻，两条假，一条指向 苏临渊。

夜巡弟子换岗时，苏临渊借阴影穿过回廊，避开不必要的眼线。

雨后的石阶发滑，苏临渊扶栏慢行，听身后议论未散。

苏临渊 把今日名单排过一遍：莫子衿、谢听雨、程寒川——谁先乱，谁先输。

寅时三刻，执事堂侧廊。空气里是灵石粉末的细尘，天际月华被峰影切割。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膳堂后排座位空着，苏临渊选了个背墙的位置，能看清门与窗。

资源分配名单上没有 苏临渊 的名字，像是有人提前划掉了一笔。

程寒川 的记录：苏临渊 今日异常冷静。

用 《九转归元功》 压住气息，让围观者以为他仍不堪一击。

苏临渊 摸了下肋下旧伤，疼意还在，提醒他别忘为何而战。

说书人讲 中年危机，听者笑；苏临渊 当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