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桥头·街角

「陈师弟。」苏长风笑吟吟拦路，袖中却藏着昨日那封信的同款墨迹。

雨后的石阶发滑，程寒川扶栏慢行，听身后议论未散。

更夫敲四更，铁衣帮 仍有人为 叙述性诡计 不眠。

洗剑池水色发暗，程寒川俯身，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

药渣新堆，味苦，像这章要吞的下场。

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程寒川驻足片刻，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

檐铁轻响，像远处在点名 程寒川。

后山小径落叶厚积，程寒川踩上去无声，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

「程寒川，叙述性诡计的事你听说了？」苏长风压低声音。程寒川 未答，只把对方袖口的灰渍看在眼里。

卯前一线天，杂役井台边。空气里是灵石粉末的细尘，天际月华被峰影切割。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晨雾未散，人声像隔着一层纸。

藏经阁侧门虚掩，程寒川未入，只在门外辨出三种不同脚程。

把矛盾引到资源账册上，让众人去查分配而非查人。

天色压得很低，闷雷滚过，像有事将起未起。

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程寒川在人群后默读三遍，字字记在心里。

向 唐晚棠 借一步之势，不承情，只记情。

月华被云切碎，明暗交替，最适合藏人。

后山小径落叶厚积，程寒川踩上去无声，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

他故意输半招，换来看清 白听雨 的真实路数。

暮鼓三响，外门一日规矩又收紧一分。

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程寒川不近前，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白听雨 的出手习惯。

把 苏长风 的话原样复述给 方逸尘 听，试谁在变色。

程寒川 合上册页，把「叙述性诡计」四个字压在最底一行。

第48日，叙述性诡计 在 铁衣帮 不再是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