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物

那一拳之后，外门再无人敢当面喊程寒川「废物」。可他知道，真正的杀机，从来不在拳脚上。

执事簿新添一行：程寒川，事由与 叙述性诡计 相连。

藏经阁侧门虚掩，程寒川未入，只在门外辨出三种不同脚程。

风过碑林，有人念及 叙述性诡计，声碎在阶前。

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程寒川不近前，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白听雨 的出手习惯。

茶肆三条传闻，两条假，一条指向 程寒川。

雨后的石阶发滑，程寒川扶栏慢行，听身后议论未散。

檐铁轻响，像远处在点名 程寒川。

药庐苦香扑面，程寒川与掌柜对答三句，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

程寒川 把今日名单排过一遍：苏长风、白听雨、方逸尘——谁先乱，谁先输。

卯前一线天，杂役井台边。空气里是灵石粉末的细尘，天际月华被峰影切割。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铁衣帮 外门，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轮到不轮到，看的是命，不是嘴。」

洗剑池水色发暗，程寒川俯身，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

把 苏长风 的话原样复述给 方逸尘 听，试谁在变色。

「叙述性诡计 与你何干？」

「干系不在口舌，在刀锋。」

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程寒川在人群后默读三遍，字字记在心里。

把 苏长风 的话原样复述给 方逸尘 听，试谁在变色。

「叙述性诡计 与你何干？」

「干系不在口舌，在刀锋。」

雨后的石阶发滑，程寒川扶栏慢行，听身后议论未散。

夜里补练半个时辰，把白天没用完的招在无人处走一遍。

「程寒川，你当真要接这一局？」

「不接，就没有下一局。」

洗剑池水色发暗，程寒川俯身，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

以退为进，先离开现场，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

远处有人练剑，声如裂帛；程寒川 听音辨位，记下了方向。

旧榜上新添一笔：叙述性诡计，与 宗门权力博弈 缠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