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所向（现代知识）
第4章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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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拳之后，外门再无人敢当面喊方凌霄「废物」。可他知道，真正的杀机，从来不在拳脚上。
执事堂张榜公布新令，方凌霄在人群后默读三遍，字字记在心里。
执事簿新添一行：方凌霄，事由与 现代知识穿越 相连。
膳堂后排座位空着，方凌霄选了个背墙的位置，能看清门与窗。
雨后的石阶发滑，方凌霄扶栏慢行，听身后议论未散。
茶肆三条传闻，两条假，一条指向 方凌霄。
夜巡弟子换岗时，方凌霄借阴影穿过回廊，避开不必要的眼线。
方凌霄 把今日名单排过一遍：陆逸尘、叶寒川、莫凌霄——谁先乱，谁先输。
清晨，回廊。空气里是人声嘈杂，天际天色转阴。这与现代知识降维打击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第4日，现代知识穿越 在 天机阁 不再是闲谈。
方凌霄 合上册页，把「现代知识穿越」四个字压在最底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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