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信纸薄得像一片刃

信纸薄得像一片刃。莫寒川没有逃——他把信烧了，把灰吞进肚里，像吞下一枚定心丸：敌人要他逃，说明他手里有他们怕的东西。

更夫敲四更，天机阁 仍有人为 退伍兵王 不眠。

夜巡弟子换岗时，莫寒川借阴影穿过回廊，避开不必要的眼线。

檐铁轻响，像远处在点名 莫寒川。

膳堂后排座位空着，莫寒川选了个背墙的位置，能看清门与窗。

药渣新堆，味苦，像这章要吞的下场。

藏经阁侧门虚掩，莫寒川未入，只在门外辨出三种不同脚程。

风过碑林，有人念及 退伍兵王，声碎在阶前。

洗剑池水色发暗，莫寒川俯身，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

无署名的信落在门缝，血指印像一枚提前盖上的印。

未时过半，灵米仓背阴处。空气里是湿冷石壁渗出的苔气，天际闷雷滚过禁地方向。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夜里补练半个时辰，把白天没用完的招在无人处走一遍。

谢凝霜 的剑鞘轻敲地面，像在提醒：今日会有人试探你。

莫寒川 没有硬碰，借一句问话把局面岔开，让对方先露底。

资源分配名单上没有 莫寒川 的名字，像是有人提前划掉了一笔。

用 《敛息藏锋录》 压住气息，让围观者以为他仍不堪一击。

一封匿名帖指向 莫寒川，说他昨夜去过不该去的地方。

把 程照夜 的话原样复述给 唐凌霄 听，试谁在变色。

资源分配名单上没有 莫寒川 的名字，像是有人提前划掉了一笔。

他对着空碗出神半晌——灵米又薄，局却更厚。

有人借 退伍兵王 造势，有人借它杀人；莫寒川 只取其中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