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内部消息

韩长风把纸条揉进掌心，开门。叶临渊站在门外，目光落在他沾血的衣襟上，开口第一句却是：「白子衿昨夜去了禁地，你知道吗？」

风过碑林，有人念及 全程高甜，声碎在阶前。

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韩长风不近前，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白子衿 的出手习惯。

洗剑池水色发暗，韩长风俯身，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

药渣新堆，味苦，像这章要吞的下场。

膳堂后排座位空着，韩长风选了个背墙的位置，能看清门与窗。

执事簿新添一行：韩长风，事由与 全程高甜 相连。

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韩长风驻足片刻，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

冲关之夜的幻痛仍在。韩长风 按脉，把记忆锁回昨日之前。

子夜将尽，剑坪石阶下。空气里是灵石粉末的细尘，天际月华被峰影切割。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把 白寒川 的话原样复述给 叶临渊 听，试谁在变色。

白子衿当众质疑 韩长风 的资格，话里藏刀，逼他在退与战之间选一。

他故意输半招，换来看清 白子衿 的真实路数。

资源分配名单上没有 韩长风 的名字，像是有人提前划掉了一笔。

夜里补练半个时辰，把白天没用完的招在无人处走一遍。

白寒川递来一条「内部消息」，真假难辨，韩长风先收不卖。

以退为进，先离开现场，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

资源分配名单上没有 韩长风 的名字，像是有人提前划掉了一笔。

韩长风 合上册页，把「全程高甜」四个字压在最底一行。

第5日，全程高甜 在 铁衣帮 不再是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