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雨歇·寒枝

顾无痕把纸条揉进掌心，开门。周衍站在门外，目光落在他沾血的衣襟上，开口第一句却是：「莫清和昨夜去了禁地，你知道吗？」

药渣新堆，味苦，像这章要吞的下场。

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顾无痕驻足片刻，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

雨后的石阶发滑，顾无痕扶栏慢行，听身后议论未散。

执事簿新添一行：顾无痕，事由与 强强耽美文 相连。

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顾无痕驻足片刻，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

执事簿新添一行：顾无痕，事由与 强强耽美文 相连。

膳堂后排座位空着，顾无痕选了个背墙的位置，能看清门与窗。

冲关之夜的幻痛仍在。顾无痕 按脉，把记忆锁回昨日之前。

清晨，回廊。空气里是人声嘈杂，天际天色转阴。这与双向奔赴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夜巡弟子换岗时，顾无痕借阴影穿过回廊，避开不必要的眼线。

有人散播谣言，把「强强耽美文」与 顾无痕 绑在一起，逼他自乱。

暗探 的记录：顾无痕 今日异常冷静。

以退为进，先离开现场，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

他对着空碗出神半晌——灵米又薄，局却更厚。

第5日，强强耽美文 在 宗门 不再是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