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程凌霄把纸条揉进

程凌霄把纸条揉进掌心，开门。周衍站在门外，目光落在他沾血的衣襟上，开口第一句却是：「林怀瑾昨夜去了禁地，你知道吗？」

执事簿新添一行：程凌霄，事由与 轮回者 相连。

药庐苦香扑面，程凌霄与掌柜对答三句，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

执事簿新添一行：程凌霄，事由与 轮回者 相连。

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程凌霄驻足片刻，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

更夫敲四更，宗门 仍有人为 轮回者 不眠。

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程凌霄不近前，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林怀瑾 的出手习惯。

执事簿新添一行：程凌霄，事由与 轮回者 相连。

后山小径落叶厚积，程凌霄踩上去无声，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

冲关之夜的幻痛仍在。程凌霄 按脉，把记忆锁回昨日之前。

入夜，街口。空气里是光线变化，天际天色转阴。这与多世界副本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第5日，轮回者 在 宗门 不再是闲谈。

钟鸣三下，程凌霄 收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5日，轮回者 在 宗门 不再是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