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东来·试锋

师姐的剑鞘轻响，程凌霄抬头，知道试探从今夜正式开始。

更夫敲四更，宗门 仍有人为 轮回者 不眠。

洗剑池水色发暗，程凌霄俯身，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

执事簿新添一行：程凌霄，事由与 轮回者 相连。

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程凌霄驻足片刻，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

药渣新堆，味苦，像这章要吞的下场。

膳堂后排座位空着，程凌霄选了个背墙的位置，能看清门与窗。

茶肆三条传闻，两条假，一条指向 程凌霄。

论剑台边围了半圈人，程凌霄不近前，只从缝隙里看清了 林怀瑾 的出手习惯。

「程凌霄，轮回者的事你听说了？」师兄压低声音。程凌霄 未答，只把对方袖口的灰渍看在眼里。

入夜，街口。空气里是光线变化，天际天色转阴。这与多世界副本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他故意输半招，换来看清 林怀瑾 的真实路数。

林怀瑾当众质疑 程凌霄 的资格，话里藏刀，逼他在退与战之间选一。

夜里补练半个时辰，把白天没用完的招在无人处走一遍。

执事 执事 召见，语气和善，眼神却像秤砣。

将计就计，让 林怀瑾 以为得手，实则留下反证。

师姐 的剑鞘轻敲地面，像在提醒：今日会有人试探你。

以退为进，先离开现场，再在更合适的地点回手。

一封匿名帖指向 程凌霄，说他昨夜去过不该去的地方。

夜风过檐，程凌霄 未眠，只把明日要见的三个人重新排过序。

第24日，轮回者 在 宗门 不再是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