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物

那一拳之后，外门再无人敢当面喊方云舟「废物」。可他知道，真正的杀机，从来不在拳脚上。

洗剑水浑，因昨夜有人试锋于 荒古圣体 相关旧案。

后山小径落叶厚积，方云舟踩上去无声，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

更夫敲四更，玄铁山庄 仍有人为 荒古圣体 不眠。

夜巡弟子换岗时，方云舟借阴影穿过回廊，避开不必要的眼线。

执事簿新添一行：方云舟，事由与 荒古圣体 相连。

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方云舟驻足片刻，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

檐铁轻响，像远处在点名 方云舟。

膳堂后排座位空着，方云舟选了个背墙的位置，能看清门与窗。

方云舟 把今日名单排过一遍：顾慕白、唐景行、唐星河——谁先乱，谁先输。

卯前一线天，杂役井台边。空气里是铁锈与药渣混杂，天际云层压顶。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荒古圣体 与你何干？」

「干系不在口舌，在刀锋。」

藏经阁侧门虚掩，方云舟未入，只在门外辨出三种不同脚程。

夜里补练半个时辰，把白天没用完的招在无人处走一遍。

「方云舟，你当真要接这一局？」

「不接，就没有下一局。」

雨后的石阶发滑，方云舟扶栏慢行，听身后议论未散。

将计就计，让 唐景行 以为得手，实则留下反证。

「方云舟，你当真要接这一局？」

「不接，就没有下一局。」

药庐苦香扑面，方云舟与掌柜对答三句，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

用 《敛息藏锋录》 压住气息，让围观者以为他仍不堪一击。

「方云舟，你当真要接这一局？」

「不接，就没有下一局。」

夜巡弟子换岗时，方云舟借阴影穿过回廊，避开不必要的眼线。

把矛盾引到资源账册上，让众人去查分配而非查人。

远处有人练剑，声如裂帛；方云舟 听音辨位，记下了方向。

第4日，荒古圣体 在 玄铁山庄 不再是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