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莫信程归鸿

后山的风比外门更冷。苏星河提前半个时辰到了约定之地，却发现秦星河早已等在那里——身边不止一个人。

执事簿新添一行：苏星河，事由与 符文大师 相连。

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苏星河驻足片刻，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

药渣新堆，味苦，像这章要吞的下场。

膳堂后排座位空着，苏星河选了个背墙的位置，能看清门与窗。

更夫敲四更，断剑门 仍有人为 符文大师 不眠。

夜巡弟子换岗时，苏星河借阴影穿过回廊，避开不必要的眼线。

风过碑林，有人念及 符文大师，声碎在阶前。

雨后的石阶发滑，苏星河扶栏慢行，听身后议论未散。

纸条约四字：「莫信程归鸿」。苏星河 对折收入怀中，像收一张未到期的账。

子夜将尽，剑坪石阶下。空气里是铁锈与药渣混杂，天际云层压顶。这与宗门权力博弈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月华被云切碎，明暗交替，最适合藏人。

后山小径落叶厚积，苏星河踩上去无声，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

向 林映雪 借一步之势，不承情，只记情。

晨雾未散，人声像隔着一层纸。

洗剑池水色发暗，苏星河俯身，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

夜里补练半个时辰，把白天没用完的招在无人处走一遍。

晨雾未散，人声像隔着一层纸。

洗剑池水色发暗，苏星河俯身，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

他故意输半招，换来看清 秦星河 的真实路数。

风里带着湿铁味，像远处有人试剑。

雨后的石阶发滑，苏星河扶栏慢行，听身后议论未散。

把 程归鸿 的话原样复述给 程归鸿 听，试谁在变色。

他对着空碗出神半晌——灵米又薄，局却更厚。

说书人讲 符文大师，听者笑；苏星河 当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