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接就没有下一局

信纸薄得像一片刃。苏景行没有逃——他把信烧了，把灰吞进肚里，像吞下一枚定心丸：敌人要他逃，说明他手里有他们怕的东西。

洗剑水浑，因昨夜有人试锋于 帝王将相 相关旧案。

膳堂后排座位空着，苏景行选了个背墙的位置，能看清门与窗。

药渣新堆，味苦，像这章要吞的下场。

药庐苦香扑面，苏景行与掌柜对答三句，已换得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

更夫敲四更，宗门 仍有人为 帝王将相 不眠。

雨后的石阶发滑，苏景行扶栏慢行，听身后议论未散。

风过碑林，有人念及 帝王将相，声碎在阶前。

洗剑池水色发暗，苏景行俯身，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

无署名的信落在门缝，血指印像一枚提前盖上的印。

清晨，回廊。空气里是光线变化，天际天色转阴。这与朝堂风云有关——环境在变，局也在变。

「苏景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

「不接，就没有下一局。」

洗剑池水色发暗，苏景行俯身，见水底映出不该出现的第二道影。

苏景行 没有硬碰，借一句问话把局面岔开，让对方先露底。

「苏景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

「不接，就没有下一局。」

夜巡弟子换岗时，苏景行借阴影穿过回廊，避开不必要的眼线。

他故意输半招，换来看清 叶云舟 的真实路数。

「苏景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

「不接，就没有下一局。」

坊市口有人叫卖伤药，苏景行驻足片刻，记下药价与供货人面孔。

他故意输半招，换来看清 叶云舟 的真实路数。

「苏景行，你当真要接这一局？」

「不接，就没有下一局。」

后山小径落叶厚积，苏景行踩上去无声，像一条刻意留下的路。

把 师兄 的话原样复述给 暗探 听，试谁在变色。

苏景行 合上册页，把「帝王将相」四个字压在最底一行。

有人借 帝王将相 造势，有人借它杀人；苏景行 只取其中一条线。